得与失,本来就是一个哲学命题

得到和未得之间,本来就是一个哲学命题,古人怕盈满,晓得任何盈满,都是急转直下的开端。古人也怕亏欠,四时所命,春生夏长秋收冬藏,总归要侯着听令。几乎谁都不能免除围城心态,于是,我们隔着一条巨大的深渊相互凝视。而分开我们的,正是我们相互吸引的东西。也许只有做个艺术家才能两边乱窜,昨日临海城烈日灼心,站在一块树荫下看完了一个故事,讲给你听:

玛丽娅·阿布拉莫维奇是塞尔维亚一位行为艺术家,她有个男友叫乌雷,听上去像是西游记里长角的角色,很不幸也是艺术家,就算他们被上帝亲吻过,他们以为的永远也只存续了十二年。

得与失,本来就是一个哲学命题

美国有本杂志有个调查,自杀有一百种方法,嫁给艺术家就是其中一种。

最后的分手气势恢宏——两人从中国长城的两端相互向着对方走去,约好遇见的时候用婚礼来作为双方的礼物,结果走到了二郎山两人遇到,玛丽娅深陷乌雷怀里痛快淋漓地哭了一场,然后他们挥手告别,从此断线。

我在努力试想那种像音乐一样美妙的东西何时开始成为毒药,相处——哪怕是在最粘稠热爱里的相处,都会是一种冒险。

人可能因过分的贴近开始恐惧彼此。在玛丽娅的作品《呼吸》里,行为不可遏止地揭示了这超出意识的感觉,情绪从身体中分离开来走向另外一个极端。

极端的爱情也会令人喘不过气,在无情控制和痛苦放弃之间取得微妙的平衡,或许是艰难的选择。“世上有各种各样的力量,而我有一样不喜欢,就是用爱情暗示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控制。”

当一个人成为唯一源泉时,一定会有什么发生。

这也算一种西式中庸吧,大概。

多年之后,玛丽娅做了一次行为艺术,约定和参与观众面对面坐着三分钟,不能交谈,不能接触。当前一个参与者离开后,玛丽娅惊讶地看到22年没有见过的乌雷坐在了她面前,沧桑、温和地看着她,两人就这样对视,玛丽娅的泪水流在脸上慢慢的干,三分钟——可能是一个世纪过后,乌雷起身离开,从此没有再出现。

没有说话,没有接触。

我无法准确说出这个故事给我的感触,但一种类似惊惶的情绪会在心里隐约。阳光猛烈,想起阿里萨,想起费尔明娜的小礼拜堂,想起气势滂沱的托斯卡,想起那些震撼人心的跟随,那些楔子一样打进你记忆里的样子,而当所有的乱七八糟都被有序地规整起来,最终形成的可能只是一声不为人知的暗自喟叹,最终了无痕迹。

你惊讶地发现自己有了这么强大的掌控力,在触动下几乎已经摇摇欲坠,然而瞬间就能恢复如常,轻轻吐出一口气,继续美好的,既定的生活模式。

因为你知道,那只是一首诗歌,哪怕有昂贵的天真、无暇的纯粹、无措的消极,也会是你扔在啤酒里的冰块,迅速消融。

大部分作家是做不到像哲学家一样达到罕见深刻的,因为感性气质会让他们不可避免地对坚实的理性产生抵触。由此,试图用一种漫不经心来消解也是不诚实的,只能写着写着,就消失在文字里,并且希望自己无影无踪。

小说家一定会同意我这个说法。

前天老五打开了一瓶白兰地,我们就在画廊里一边听着咏叹调,一边小口小口的喝着,花了两天才喝完。多年前,费尔明娜在喝下小半瓶茴香酒之后才会发出真实的、不加克制的、让阿里萨振奋不已的笑声,很多时候让她自己都感到吃惊。于是她就很少喝,总是放了很久,发现快要过期了,就送给别人喝。

生活当然充满着无聊的柔顺,流年就是这样被追忆,砂砾感啊什么的都是长发艺术家们酒后的装逼。到最后,你汗流浃背在灵湖向天争命,忽然被一阵风提醒,停下来看着湖边上树叶上摇曳着夕阳的碎光,她们修长而曼妙。

看着天边瑰丽的晚霞,看着白鹭背脊上映着天色的淡蓝。你会觉得,我们隔着一个宽阔的湖面相互凝视,生活只是善意地提了一个醒,它告诉我们,所谓永恒,不过是由一个瞬间开始而已。

乌尔比诺的瞬间是:费尔明娜,只有上帝知道我有多爱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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